到庙里的赵子清愣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
可能是没想到那么冷的天气,还有人穿的那么少吧。
不过想到他身上的破烂的穿着,也就释然了。
他们在沈文林对面找了个地方,利落的起了个火,直接席地而坐。
沈文林直直看着那黑色的斗篷心想,这黝黑发亮的皮子看起来好暖和的样子,也不知道上面毛毛的绒毛摸起来手感怎么样。
一定很舒服吧!
这么想着,缩了缩自己有些僵硬的脚,鞋子已经破了个洞,脚指头漏在外面,被冻裂了。
但是却又感觉不到疼痛。
又一阵车轮滚动的声音传来,还有马的嘶鸣声,然后就是一阵步伐胡乱的脚步声,随即门被“哐当”一声粗暴的打开。
沈文林向外一看,一行人,让人眼前一亮的是前面的两位绝色女子,身姿如柳,步伐盈盈。
一个身着青衣的女子看起来很是活泼,一个身着粉衣的姑娘看起来温婉的不行,就像是邻家的妹妹一样,而在他们的身侧有一名男子同行,看起来很是一般但是一直不停地跟那个温婉的女子讲话,但是那名女子只是淡淡笑着,也不怎么应他,但是他也乐此不疲,继续找着话题。
一伙人一进来,先是扫了沈文林一眼,然后看向赵子清,许是见赵子清这边看起来跟他们差不多,随即在赵子请旁边歇了下来。
于是整个庙里的布局就是沈文林在一边,赵子清另外一行人在一边。
这三拨人都在默默地坐着自己的事,只有时不时传来那位绿衣小姐小姐和丫鬟细细的嬉笑声,以及那名男子对粉衣女子驱寒问暖的声音。
沈文林见状不禁冷哼一声,这不就是现代社会的舔狗吗?没想到这也有,不过看粉衣女子一直都是淡淡的模样,想来是对他没什么好感。
沈文林双手抱着膝盖,盯着火堆,木着一张脸,微微发着呆。
突然眼前出现一道人影,同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块用手帕包着的饼子,拿着手帕的手白皙娇嫩,一看就是被娇养的很好,沈文林顺着抓着粉色帕子的手望去,刚好望进一双黑色的瞳孔里,平淡如水。
“这个给你。”一道如清泉般的声音传来,面前的女子,根根分明的睫毛眨了眨,像是在花丛中扑朔的蝴蝶一般迷人。
沈文林看向她手里的烧饼,肚子咕噜噜的响声战胜了理智,然后伸手接过。
旋即低下头,低声说了句谢谢,就低头开始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