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忙碌,一单元三楼西户房子较大,而且装修的也比较豪华,重要的是我们没有在这里杀过丧尸。我们把粮食和水,集中到这间屋子,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新家。
半夜的时候,我等另一间卧室里的春花睡熟之后,偷偷的下楼,钻进了地下室,借着手电筒微微的光,细细的品味起漫画书的优雅与激荡……
吱吱吱……哐!
卧槽!吓尿了!这大半夜的是谁,摔门跑出去了?我提起裤子跑到地下室的小窗里一看,这下裤子真湿了。一个长发飘飘的女鬼,穿着一身雪白的长裙从我的眼前飘过。然后猛拍我们一单元的大门。我急忙往楼上跑,不知道是在二楼还是三楼,我和从上往下跑的春花撞了满怀。
“你去干什么?”我喘着气问她。
“救人啊,废什么话。”她扒拉开我就要下楼。
我一把拉回来说:“人鬼都没分清,就这么开门,不要命了!”
“里面的人,救救我!求你们……”楼下传来清晰的呼救声。这是我听过最好听的声音,半带着哭腔,声音不粗不细,普通话虽然不怎么标准,但如此浓郁的吕南口音,让人从心眼里激动。原来不是一个长发飘飘的女鬼,是一个长发飘飘的二房啊!黄超,你要冷静啊。太刺激了!太邪恶了!我正陶醉呢。就听见春花母夜叉般吕南河西口音在咆哮。
“黄哥!别发呆了,丧尸跟进来了。啊……”
卧槽!老子正房媳妇还没收房呢!别先让丧尸给咬了。我冲到楼下,发现刚才我也就跑到二楼,两个女人猛拉着门把手,门缝里夹着好几条丧尸的胳膊,她们俩脚下的手电被慌乱的几只脚踢的到处转。
我跑到门边,先是猛锤丧尸的胳膊,可这些孙子又不知道疼。如此紧急的情况,猛男之血又一次冲到了我的脑子里。“我喊一二三,你俩松手,然后别回头,我挡住它们。你俩上楼。”
三!春花和飘飘松开手,扭头就跑。我一脚重重的登在楼门上,月光下三只丧尸倒在了门口,后面还有不知道几只,反正不是爷双手攥空拳能搞定的。我伸去拉门把,日,如此关键的时刻手滑了。一只丧尸踩着同伴逼近我了,初中生打架第一式,抬脚一登,它退了两步。哥转身就跑啊。这时,楼上传来哐的一声,俩媳妇算是安全了。一路冲到四楼,我爬上天井梯子,丧尸也跟差不多跟上来了。我环抱着梯子,双腿一直在抖,怎么都停不下来。楼道里太黑,什么都看不清。就听见下面有无数的丧尸在嘶吼。
我平静了好一阵,爬到楼顶,裤子又湿了。趴在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