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阎,你什么意思?”易中海不善目光盯向了阎埠贵。
“老易,老阎什么意思,你还能不明白吗?咱们当管事大爷的,处置大院里的纷争,那就得一碗水端平了,无论如何,是非对错,那必须得分辩个仔细,和稀泥坚决要不得!!”刘海中这次反应绝对有够迅速。
嘿。
别说。
一旦牵涉到‘争权夺利’。
能有机会,给壹大爷易中海穿小鞋。
刘海中的智商,那绝对会瞬间有个爆表阀值提升。
瞧见阎埠贵、刘海中突然联合起来发难。
易中海郁闷无比。
偏偏是,两人说的话,他还无力反驳。
此时。
非但这二位表态质疑。
院里其他住户,亦是议论纷纷。
的确,棒梗偷鸡,贾家什么态度?
一个秦淮茹,出了这么大事,可人家就特么会表演白莲落泪,勾弄着傻柱那二百五发飙。
一个贾张氏,那更是死鸭子嘴硬,混账王蛋到坚决不认。
这事情,要是不掰扯仔细了。
这以后谁家还不得担心要丢东西啊!
小时偷针,大时偷金。
这话,你壹大爷之前可也亲口说过的。
怎么现在,贾家不见认错表态,傻柱这二百五冒出来顶雷认账。
你易中海真就要顺势和稀泥。
把事情就这么稀里糊涂蒙混过去?
没这个道理的啊!
面对这种局面。
易中海难受了。
傻柱同样不自在了。
傻柱到是还想再混闹几声,给贾家一门双寡撑个腰。
没办法,傻柱实在受不得,秦姐那白莲垂泪红着眼圈模样儿呐。
“傻柱,你去贾家屋里,把棒梗、小当、槐花都给喊出来!”易中海指示傻柱道。
“你们谁敢动我乖孙孙,我老婆子跟他拼命!傻柱,你个死没良心的,你敢把我孙子弄出来丢人显眼,你以后就别想再踏进我贾家的门……”贾张氏又撒泼起来。
傻柱顿时踌躇了。
不让他再踏进贾家门。
这不要他傻柱的命了么。
易中海头疼,“贾张氏,你够了啊!鬼叫鬼叫的,你再嚷嚷,那就不是全院大会协调解决问题,咱们直接让警所老吴来处置吧!”
贾张氏害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