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乞丐啊,就是衣服脏了点,赶路赶得急,没时间换罢了!”
这时候老黄也牵着马走到了门口,顺着徐柿子的话说道。
“对对对,这位小哥,我家少爷说得对,我们可不是丐帮的人,我们啊,是来住店的。”
白展堂神色一缓,道:“原来是这样啊,那进来吧,马我给你牵到后院去吧!”
老黄点头哈腰道:“哎,多谢这位小哥,这马还是我自己牵吧!”
白展堂也不跟他抢,走在前头给他引路到后院马厩去了。
徐柿子站在大堂里,眼巴巴的往徐正安那桌瞅,喉咙一阵滚动,止不住的咽着唾沫。
“这位大哥,吃着呢?”
徐正安看了他一眼,也不理他,自顾自的吃着自己的,哪怕这徐柿子的来历再不简单又如何,这世界美食不可辜负,哪里管得了其他。
要说这几年游历,徐柿子别的不说,这脸皮着实是厚了不少,见到徐正安不理他,他也不恼,腆着脸凑过去,嬉皮笑脸的说道。
“大哥这吃的什么呀?我能尝尝吗?不是我跟你吹,这天底下我没吃过的东西可不多见。”
说完就伸手要去撕那坛子里的乌鸡腿。
老虎嘴里抢食,这还了得。
只见徐正安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根戒棍,敲在了徐柿子的脑袋上,训斥道。
“没规矩!”
“嗷呜!”
徐柿子眼巴巴的看着徐正安的棍子砸在了自己的脑袋上,他本来想躲的,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不知什么时候僵住了,动弹不得,任由那木棍就这么直愣愣的打了下来。
这一棍下来,徐柿子只根据一种无法用语言表达的疼痛感向自己袭来。
这种感觉怎么形容呢?
就好像是男人的不可描述的身体部位被人给狠狠的踢上了一脚,而是还是踢在了最敏感的那个位置。
又好像是自己的灵魂被人撕裂了一般。
“少爷!”
刚刚跟白展堂来到马厩旁的老黄,还来不及把马拴好,就听到了徐柿子撕心裂肺的哀嚎声,顿时脸色大变,瞬间化作了一道狂风消失不见。
白展堂愣了一会儿,随即脸色大变,好可怕的高手,好厉害的轻功。
白展堂向来对自己的轻功尤为自信,自身的修为早已达到了二品小宗师之境。
然而现在的他竟然没有发现老黄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怎么能不令他心惊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