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傻柱眼里她没秦淮茹好看。
傻柱哼着小曲儿回屋继续喝酒,不敢睡觉的他只能用酒精麻痹自己。
……
秦淮茹提着两袋面回家,
刚进屋就看见贾张氏坐在床头。
“怎么去这么长时间?”贾张氏质问秦淮茹。
然后看到秦淮茹手里的两袋面,脸色变的更加难看。
“别怪我没提醒你,如果你敢做对不起东旭的事儿,我一定弄死你俩。”贾张氏冷着脸。
“不管您相不相信,反正我没做过对不起东旭的事儿。”秦淮茹哭着解释。
“是啊,做过也不能说啊。”贾张氏嘲讽。
“我真没做过!”秦淮茹哭诉。
“你当我眼瞎啊?这白面得有五斤吧?棒子面得十几斤吧?”
“傻柱会平白无故给你这么多东西?”贾张氏质问。
“棒子面是傻柱给的,白面是壹大爷给的。”秦淮茹哭着解释。
“那就更不对了,傻柱给你东西是馋你的身子,壹大爷为什么要给你白面?”贾张氏脸色阴沉。
自打东旭父子出事儿,傻柱突然对他们家特别好。
贾张氏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所以把秦淮茹看的很紧。
如果刚才秦淮茹晚回来一分钟,贾张氏必然出现在傻柱家。
无论秦淮茹怎么解释,贾张氏都不相信她跟傻柱是清白的。
壹大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他比傻柱企图更大。
“咱们家穷的都揭不开锅了,王福井那个兔崽子天天大鱼大肉。”
“他家里有那么多腊肉香肠,也不知道分给咱们孩子。”
“就算他结了婚也生不出儿子,生出儿子也没屁眼!”贾张氏愤愤不平。
自打大年初一开始,王福井每天早晚吃葱油饼。
香味飘满整个四合院,贰大爷为此没少举报。
派出所和街道办来了两次,保卫科来了一次,一点儿问题没查出来。
反而惊动了轧钢厂的厂魂,让王福井又出了一次风头。
秦淮茹抹着眼泪钻进被窝,耳边是贾张氏的絮絮叨叨。
捂着隐隐作痛的心口,秦淮茹终于进入梦乡。
……
天刚亮,
王福井在院子里打了一套级拳。
准备回屋做早餐的时候,看见秦淮茹慌慌张张去找傻柱。
五分钟后,
中院传来贾张氏的骂声。
院里的人都去中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