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阿娘!”林玲想也没想就打断了她的话,当下背都僵了,“昨日之事昨日已毕。” 她不能来国公府,在国公府的地方说道这家主母,当着她的面说她婆婆的不是。 她阿娘已经是越来越敢说了。 林玲当下就叫了下人进来,当着下人的面问起了父亲之事,林夫人本就浑浑噩噩来找她,女儿态度一坚决,她的话便被压了下去,直到被女儿的人送上了马车,她这才知来找女儿的这一趟什么也没得,在马车里心如死灰。 送走母亲,林玲去书房找了齐璞。 齐璞知道她送走了人的事,听道岳父病了,便道,“你若是想去看便去罢。” 林玲听他的意思是只她一人去,心中一冷,也知是出事了,她也顾不上别的了,当下就走到他面前拉着他的手,“你能跟我说说吗?” 齐璞见她直接,心中也是一柔,朝屋中的随从的一点头,等他们下去后,他拉着林玲坐到了腿上,抱着她把来龙去脉能说的简单地说了一遍。 林玲是第一次听说子侄之事,她根本不知道她侄子耳朵失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