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好,第二个问题。”秦雷蜷起一个指头问道:“你真的还是处男吗?”说着一脸审视的打量着馆陶,似乎在判断这世上真有四十岁的处男吗? 馆陶听边上的卫士吃吃直笑,老脸顿时成了一张大红布,愤愤道:“王爷还是操心下两亿两的窟窿怎么补吧。” “不用你担心,孤王已经有对策了。”秦雷嘿嘿笑道:“你呢?” “也不用王爷操心,反正过了今夜是也不是了。”馆陶闷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