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专门来看墨风的,是来带墨风进京读书。不是什么田温。”
于子期一边解释一边抹汗,刚才的事情太吓人了,申大人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他也是小命不保。
李月姐这才明白,原来这申大人就是当年于子期说的大人,今天居然是来看墨风的。却不想整了这么一场虚惊。
“当真?”李婆子盯着李月姐问,又一次确认。
“当真。”李月姐点点头。
李婆子那脸色便阴晴不定了,然后看了看一边的李老汉,最后一咬牙,扯着嘴角就福了福:“原来是钦差大人,老身老眼昏花,竟认错了人,还当大人是我隔壁家的泼皮无赖呢,多有得罪,还请大人海函。”
李月姐在一边听到身家阿奶道赚,松了口气,只是又有些奇怪来着,自家隔壁哪有叫田温的泼皮无赖,真不知阿奶今天是怎么了?认错人不说,便是说话也怪里怪气的。
“你没认错人,二娘,这些年来可好?”就在这时,异变又起,人家正主都说了认错人了,没想到这位申大人却又突然说没认错,还一口道出了李婆子的闺名。
李月姐这时更是惊讶的瞪大眼睛,敢情着,阿奶跟这位申大人真的认得啊,只是一个当朝重臣,一个乡下婆子,两者之间相距何止千里,眼前的情况真让人费解啊。
到了这时,李婆子也不忍了,便狠狠的瞪着申大人,又咬着牙一字一顿的道:“好,我当然好的很哪,如果你能给我爹偿命那就更好了。”说以这里,李婆子眼眶就红了,当脸爹便是让这人活活气的病死的。
而一边李老汉则审视着申大人,又拿出烟斗,一口一口默默的抽着。
“李老爷子怎么了?”那申大人又叹了口气问。
“你还有脸问我,我还问你呢?当日他进京找你,你呢他说了什么,居然让他回来就气的吐血然后一病不起了。”李婆子赤红着眼睛。
“唉,说来话长,我们进屋说吧。”那申大人看着李婆子道。
“我们家不欢迎你。”李婆子恶狠狠的道。
“好了,老婆子,多年的恩怨,喊打喊杀的解决不了问题,还是先回屋里说吧。”这时,一边的李老汉又道,说着又冲着那申大人说:“大人进屋坐坐吧。”
“好!”申大人很干脆的道,倒是抬腿先进了屋。
李月姐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一边的于子期也是冒着冷汗,低声的冲着李月姐道:“李姑娘,这是怎么回事啊,申大人可不能有事,真出了事,你一家人都要陪葬的。”
“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