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城堡山下庄院的大门洞开,满地的垃圾和秽物,看到的只有空荡荡的建筑,连田地之间奴隶娃子的棚窝,也不见一个人影。
像老鼠一样的轻微的声音,冲进这些荒废不久建筑里抓出几个人来,都是蓬头垢面的奴隶娃子。
山下的动静,也惊动了山腰上的城堡,有人探头探脑,稀稀拉拉的射来几只箭后,由登比笼布的骑士上前喊话喊了半天,又将镶满玛瑙的大金章告身,绑在箭上射进去后,终于放下了大门的搭板,十几名谨慎和警惕的士兵,簇拥着一个老人迎上前来。
“臣奴见过尊尚大人。。”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对王家的军队,动用武器。。”
同行中的理事大相伦力徐,出面呵斥到
“回贵人的话。。”
老人战战兢兢的道。
“北边的孙波茹反了。。。”
“八牦牛部的人,从四面八方赶来,抢光了地面上所有的东西,牛羊,财帛,粮食、铁具,连刚抽芽的青苗也没有放过。。”
“那蔡邦家呢。。”
“已经没有蔡邦家了。。首城达巴蔡,已经是一片废墟。。”
“那些追随牦牛部的暴民,还冲进上种贵人们的庄地里,吧剩下的男人和女人都带走。。只剩下嗷嗷待哺的老人和孩童。”
“到处居心叵测的谣言和诅咒,他们甚至说,赞普和大弗卢的贵人们都死在了低地。。吐蕃的百姓已经没有主人了。。”
老人目光浑浊的囔声道
“那本地的种巴结(总管)呢。。。”
理事大相伦力徐不死心的又追问道,这些王室总管,同时也是王室直属军队的统领。
“还有城中的军队都到哪里去了。。”
“本茹的噶西嘉尼和那些刺面人(庸奴)也起来作乱。。仲巴大人带兵去征剿,还没有音讯回来”
“当地的二十六家藩臣呢。。。”
“十天前卓连藩主和大部分留守的贵人,都赶去罗些川参加会盟。。”
“会什么盟。。”
“麻羊来的彭波王,已经罗些川立帐,邀约各地域王臣、城主、守将,前往共商国事。。”
“彭波王,。。”
听到这个名字,众人的心里再次蒙上一层阴霭。彭波是一个小王,在十四只小王中,算是距离王室比较近的宗亲。
这一路尽是坏消息,
“立刻准备出发,肉干酥油糌粑能带多少。。”
随着一声令下,这些护卫和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