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饶有趣味的看着他,一个照面就把另一位吐蕃使者秒杀了,派使者来做刺客这种手段,未免太差劲了。
“最好给我一个不马上杀掉你的原因。。”
“因为我侍奉的主人,与大人您有共同的利益。。”
他不顾给割伤流血的脖子,挣扎道。
“希望能够借道。。”
“想借道回吐蕃?”
我楞了一下,不由打断他大笑起来,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如果是用青海以东,所有的吐蕃人和亲附吐蕃的藩部,以及吐蕃控下的黎域诸国做价码呢。。”
来人毫不气妥继续道
“好大的口气。。你以为你是谁。。”
我冷笑了站了起来,摆手让人把他拖出去。
“卖国的把戏,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玩的。。”
“有些东西,高高在上的吐蕃赞普做不到,我们家主上却可以做得到。。”
他一边挣扎一边高声喊道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我摸了摸下巴,示意停下来。吐蕃也终于出现带路党了么
“我是一个苏毗人。。”
“苏毗,现在还有这种东西么。。”
“现在没有,不代表将来就没有。。”
一股子辛辣的酒粹倒在发黑的伤口上,冲洗下一些血块和残渣,
啊,老尕儿再次惨叫起来,虽然不是被烧红的铁刃烙在伤口上来止血的法子,但是却胜过那种痛苦,连已经麻木的失去知觉的半边身体,也是火烧火燎的抽痛起来。
“不要乱动,别浪费这些酒粹,可是很珍贵的。。”
负责救治他的医护兵喝到
“按照风邪疫症说,风中可能带有活邪之毒,铁器伤过得地方也可能有五金锈蚀之毒,若是湿热之处,亦有瘴气和风湿之害。。”
“如果还想或者回去,就乖乖听凭我们处置。。”
“其他人呢,吐突大人呢。。”
刚刚躺下的老尕,又想起一桩事,有些坐不住。
“你还真是忠心啊。。”
背着急救药箱的医护兵赞叹道
“吐突大人还好,只是那个伤势有些吓人了。。”
忠心个屁,老尕心中腹诽道,他在乎的是他许下的多守一天,就多给一只羊的赏格,但在脸上只能牵动伤口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随即计算起,却觉得满脑子的纠结,总也算不清楚。
“好了,你可以坐起来,不过我建议你别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