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楼之上,抵抗的戍卒一个接一个被射倒,却顽强的用身体接力着,将火把丢上浸油的柴堆。却被精准的一箭射散。
“射雕手。”
不知道是哀叹还是喊叫,随后冲进燧楼的吐蕃士兵,象被烟熏的老鼠一样,拍滚着身上的火团,滚在雪地上。
烽燧内冒出浓烟,却是幸存者点燃了建筑,把自己和所有一切变成冲天的火光。
“自罚一百鞭。先执行二十鞭”
看着炽亮的火光,在天边的灰暗中亮起,羊同军的阿骨萨万户论泣藏,看着脸色铁青俯身在雪地里请罪的前驱部落使。
“快马加鞭,不准停。走不动的都留下来,不准拖累大军。”
藏在厚厚兜帽下的脸,不知道是什么表情,只是吐出一口浓重的烟气,才大声下令道
“安乐州。”
漫天的风雪中,这场用国运气数做赌注的西北大棋盘上,双方投入的筹码,不断的堆积起来,慢慢的滑向双方都无法意料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