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飞错,晶莹暴溅的刀光,耀花了大多数人的眼,崔副将的三名亲兵,已经喷血捂着侯口,栽倒在地,翻滚了一大滩血迹,才断气。
“冒犯。死”
他面无表情的侧头道。
“铁甲依旧在。两学三附分属、速成、士官、学军、见习、出身者,出列。”
刚才还是肆意任性小女孩儿,表情突然一变,声音清脆响亮的道
“铁甲依旧在。”
霎那间,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将官中,响起一片呼应声,大步推开左右站出列来,全是一些年轻的面孔。
“长安攻略、邺城反攻,汴州死战。荣誉勋章获得者,出列。”
“与子同袍,荣既吾命。”
顿时又有一些人,稍稍迟疑下了,轰然也走了出来,虽然没有那么整齐,却是伤痕累累,气度彪悍的多。赫然都是资深老军出身的军将。
眼看去了一大半,自己变成少数,剩下的那些军将面面相觊了下,还是抢在对方发话之前,将少数几个人打倒按压在地,由剩下两名郎将领头,赶忙躬下身来,
“我等愿追随长公主吩咐。”
“回禀殿下。”
帐外突然走进一名刀疤脸的年轻校尉,手中拎着一串滴血的人头。
“企图擅自出营的,都在这里了。”
然后又有几个人被指认拖了出来,捆绑在地。
看到众人的表态,她点了点头,随后又拿出一份东西,
“这是兵部梁宰大人的钤印。”
“现在你们还有什么疑问么。”
看到这个东西,众将中有些人才庆幸了起来,好在没有强出头,否则就变成人家局中的死棋了。最后才把这些东西拿出来,显然人家借机诱出剪除军中的不安定因素。
皇帝密诏,枢密院,平乱诀,再加上兵部首脑的钤印,再推三阻四,就有当场处决的理由。
随后中军大帐变成发号施令的所在,信使不断的汇集而来。
“李(萼)副院已经与第五相公汇合,正在召集洛口和龙门的粮台军,工程军,漕军诸营,沿水路截船,最快一日内就能赶来。”
“派往河东道天平军的李正己,云中道成德军的李宝臣的使者还没有回音,”
“平卢道相卫军的梁崇义,泾原军的高晖回书愿出兵响应,最近一路的河北道魏博军田承嗣,已经在赶来的路上。”
众人心中凛然,最后一点投机和试探的蠢动也被彻底扑灭下去。
洛阳,定光门下,几只远到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