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龙武军正在伊阕弹压漕军。。。可以过去”
“伊阕离洛阳百多里,路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不免有争吵起来。
“乱什么,还没到哪一步呢。。”
皇帝小白冷声喝住他们
“当年朕也可以上阵挽弓杀敌的。。”
听到这句话众人稍安,这位陛下,还是太子的时候,就在邺城下领兵对抗过数倍叛军的围攻,最终迎来转机的,不可谓经验丰富了。
但是那些没见过这场面的宫人内官却越加惶急,压抑着情绪不敢大声,低低呦哭起自己可能遭遇的悲惨命运来。
突然轰的一声,被火油灼烧的十分脆弱的宫门,终于不堪重负的被捣开,门楼下涌出一批相对相对瘦弱的身影,丢下弓箭,抄起仪卫用的白杆枪和朴头枪,挥舞障刀和仪刀,无畏的迎上前去。
还有一些伤痕累累的身影,抱着油罐,跳进门道下汹涌的人群中,暴出一团有一团的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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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水的另一边,作为神策都虞候的刘瑜,手足冰凉望着对岸的喧闹,声色俱厉的鞭策着那些部下,尽快找船强渡过去。
他能够成为北军中这个重要位置,并不是他的行伍经验如何丰富,也不是战功任何卓著,只是他作为皇帝的潜邸旧人,在东宫三府三卫十率的执领过,最大的优点就是可靠忠实而已。
但是这种忠臣,似乎变成他做出正确判断的最大妨碍,他只能撕心裂肺不停将部下驱赶上那些船,摇摇晃晃的度过落水,然后在对岸占据高出地利,整好以狭的阻击下,不计死伤累累的冲上岸么,救援皇帝。
现在是秋末,河水相当冰凉,许多筋疲力尽的士卒,从河岸上滑下去,就再也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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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惨叫,却是一名内官被一只粗大的床弩射中,肝肠流地的断成两截,居然还没有断气,在地上抽搐着。
“是床弩,他们把皇城上的床弩搬下来了。。。”
有人惊惶的喊出声,就像夜枭一样的凄厉,望着不断被阻住又不断逼近的火光,原本稍稍安定的人心,再次有人放声凄凄起来。这时就听一个声音。
“娘娘此处兵危凶险,请回宫安待。。”
“走开,。。妾之夫君,临城尚不怕危险,妾又怎能置身事外。。”
“韦贵人来了。。”
那些簇拥在皇帝身边的人,赶忙让开了一条道路。露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