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不由惨叫一声,似乎连尿都流了出来,却发现自己没事。
这名士兵眼眶中插了一只箭尾,只见陆续一阵咻咻声,那些大小船只上的士兵,根本无处可躲,纷纷被射倒掀翻在水中,岸边的花丛中冲出一批紫杉噗头的人来,却是那些内杖班的卫士,在内仆局正姚恩的率领下赶上前来,将肃宗扶下船来。其中大部分人返身,大无畏的迎上那些飞驰而至的骑兵,或者被冲刺撞飞砍倒,或者拖倒马上的人,在地上纠缠成一团。
随后赶到的魏少游,已经怒的咬牙切齿了,干脆亲自纵马从缠战的人群中砍劈踩踏过去,他的眼中只有被抬上假山的肃宗,今天的意外,未免也太多了点,决不能再让皇帝从手中溜掉。
“你们已经无路可逃了。。”
看着被逼上绝境身后就是高壁众人,全身伤痕累累的仅存几名卫士,努力的握住手中的障刀,挡在狭窄的石阶上,魏少游突然恢复了冷静。
“是你无路可逃了。。。”
搀扶着肃宗的姚恩,突然开口道
突然鼓号齐鸣,喊杀声,看着上远处迅速逼近的旗帜,魏少游等人大惊失色。
“该死是北苑的左神策军。。”
“他们不是在太白山秋操么。。。怎么会在这里”
“严季鹰,你不是在河东检点么。。。”
九仙门城楼上,意外出现满身戎装的卫尉卿兴王李琰和关内粮院使严武,崔旰脸色变成铁青一片。
“就许你暗渡陈仓,就不许我明修栈道么。。”
严武轻描淡写的说
“很抱歉你城中的那些内应是来不了了。。。”
随即崔旰看见他身后的那个熟悉的身影,不由怒骂道
“原来是你,崔佑甫,这个狗贼。。。”
回答他的只有一片箭雨。
“你们以为这样就赢了么。。。”
不久之后,坐在满地尸体中,被刻意留下来的首逆魏少游,冷声大笑的被拘押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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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皇城大半已经易手,撑着黄罗伞盖的皇帝小白站在大内宫城之上,面沉如水的看着城墙下炽亮的火光和喊杀声。
穿城而过的洛水倒映出对岸郭城的混乱和喧嚣,而在北岸这一侧,天门街专供天子行驾的石道上,叛军的刀枪象丛林一样,掩映着明灭不定的火光,不断的宣仁门,龙光门、承福门汇集到皇城之下。
他们高喊着清君侧,除奸佞的口号,推着用马车和房梁临时搭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