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细封部落的见证人,却躺在了血泊里。使者挣扎着,试图从钉住身体的箭只上挺起身来,看着这些前来接应,却突然变脸刀枪相向的族人。
领头的正是新族长拓跋殷德的亲信,他们拿的全是唐人才有弩机和横刀,一个个在尸体或者奄奄一息的身体上割戳出各种残忍的伤口。
“你这个该死叛徒,出卖了我们的部落啊。”
“虽然你是我们部落最受尊敬的人之一。”
对方突然变了脸色,低声道。
“少不得借你的人头一用。为了让我们族人聚集起来。”
河东道陕州,一出秘密的豪宅里,无数器物被打翻摔碎的声音,准时的在每天某些时刻响起。
“还是老样子么。”
房子临时的主人,站在房舍外面皱着眉头道。
“大公这些日子精神很不好。”
一个俊俏白皙的青衣小厮,尖着嗓门小心回答道。
“老吆喝着,想喝芙蓉茶。不喝就全身不自在的很”
“这可是内供的东西,现在宫里没有多少我们的人,你叫我们去哪儿弄。”
来人恨恨跺脚,腹诽着转身离去后。
“老东西,若不是为了你肚子里的东西。”
小厮才战战兢兢的回到内室,对着躺在一对帐子和帷幕上轻轻抽搐的人体,轻声道。
“大公,人已经走了。”
“走了。”
因为痛苦和错乱,纠结成一团的苍老面容,突然在眼中露出一丝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