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奔走左右摇旗呐喊,皇帝甚至都不能公开罢斥或者处罚这些人。
因为不论背后动机如何,至少他们的行为是名正言顺的,广进言路的新政,也不可能开倒车,公然打自己的脸,而皇帝暂时还需要其中的大多数人来维持朝政的运转,这也是大换血后的另一大问题,或者其中许多人的在朝中的根基和经历不足,仅仅纯粹是希望在拥立之功上博取一些好感的政治投机而在推波助澜。
但是身为皇帝的小白,虽然在立储上心中早有人选,却不希望奉节王重蹈前代人的覆辙,因此很有些纠结,再说正当壮年欲有做为的皇帝,这么搞多少有些托付身后的味道,心里也多少有些不是个滋味。
而封后,更是以大麻烦,独孤氏是名正言顺的太子正妃,出身北朝后族名门,无论家世教养都众望所归,但是沈惠妃却在皇帝身边服侍最久,深得君心,还生了皇帝最宠爱的皇长子;独孤贵妃没有成年的儿子,而沈惠妃则是出身寒门,再加上曾经陷敌,多少有些妨碍。
这时候,又有人跑出来添乱,举荐杨贵人,杨贵人算是杨太真的族侄女,还是当年太上上皇给特意指配的,论家世在前两者之间,还有一个较大的儿子。
这两件事看似偶然,其实背地里又纠缠在一起,再加上两人各自代表的庶族和门阀背景这下,连那些宰相们,都要避嫌不敢发表意见了。
“我靠,宰相都不好决断的东西,你拿来问我,不是把我架火山烤么。”
我觉得我现在应该是一头黑线,
“轻议立储,众口铄金啊,嫌我麻烦不够多么,我还想多逍遥几年。”
“老大。恩容若啊。我就喜欢你的直言不讳啊。之前多少为难事,都被你一语见地的点出来,再帮我一回又如何。”
小白有点低声下气的婉求道。
“这会帮出问题和麻烦来的,我最讨厌麻烦,而且是将来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会牵扯不清的麻烦。”
我还是敬谢不敏。
“你知道现在多少人忌恨我忌恨的要死,上次那群家伙差点就把我全家一锅端了,连我家房子被拆了,到现在都没修好。你就饶了我吧。”
“那真是可惜了。”
小白也毫不意外,的放下茶盏,转身招呼走人。
“喂喂,你往哪里走啊。”
我突然觉得有些不对。
“当然是走大门了。”
我靠,皇帝直接从我家大门走出去,还让不让人过日子了,不管随后发生什么事情,都与我脱不了干系,这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