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枢密签书的崔祐甫,面不改色的望着至交的友人道
“难道你要去。倒是正好同路啊。”
新任翰林学士独孤及,轻轻笑了起来。
“他既然是我们名义上的主官,自然去投贴拜会了。”
“现在左枢密郭令公基本不问事的,右枢密李仆射,因为从弟李光进涉案,要避嫌,四个枢密副使还没配全,只有他这个内枢密使一手主持。不去混个脸熟怎么行。”
“人家见不见,记不记得你是一回事,你若是不去缺席,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你怎么变得这么热心起来,不是看不上这种来历不明的暴发户么。”
“不过是形势比人强啊。”
“这人是谁啊。”
进城门的时候,崔祐甫突然停下,望见城头上用木笼号枷的一个血肉模糊的物体,已经散发了好几天的恶臭,引得满堆的苍蝇嗡嗡盘绕不止。
“他啊,你连大名鼎鼎的石引弓都不晓得么。”
独孤及低声道。
“他究竟犯了什么事啊,在这儿晾了几天了。”
崔祐甫险恶的皱起眉头,要知道就算那些宫变的首恶人物,也不过是引头一刀,难得有这种大战阵来招待的。
“因为他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独孤及露出促狭的表情
“这可是安西北庭军的节帅,郭臬大将军亲自交代上刑的。”
“不要卖关子了。大不了请你去平康里好了”
“这还差不离。恩他本来是参与逆乱的安西军的一个将头,在街上抢劫时,闯进了一户人。这家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少妇柳,恩就是那位长安士女中风头正键的柳水心家里。”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这位最后被抓出来的时候是光着屁股的。”
“柳公水心是什么人,新近才拜在郭令公膝下,做了干女儿,昼夜登堂入室毫不避嫌。”
“郭令公又是什么人啊,大唐军中的第一人,虽然已经暂时退养,但是割他的靴梆子,还想有个善了。郭家人虽然不认这个外室的身份,但是丢不起这个脸啊。”
“更何况郭大都护可是郭令公的嫡亲侄儿,。所以这位就悲剧了。”
“直接按照西军的规矩,剥了上半身的皮,放在这个天气里,慢慢的发臭烂死。”
这一耽搁,回到家里,已经是天色发昏,一些夕阳印不到的角落里,已经点了星星灯火,但我家还是热闹非凡,门庭若市一般的。所谓权利大了,接触的东西多了,烦扰也多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