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不晓得人越多变数也越大么。”
“现在,我们只要管好自己的底牌,等待最后收拾残局的时刻。”
说到这里,王欤看了眼聚集在山下温泉宫城内,刀甲凛凛旗帜招展的武装,在这个乱世之末,只有抓在手中刀枪才是最真实可靠的。
“相爷,陛下有命,还请稍安勿躁才是。”
洛阳,看着躁动的外城,和被火光兵刃照耀的宫城,李泌惨然一笑
“看情形,郭令公也不晓得把。”
“放心,我们只是奉命禁闭相关人等,留待朝廷后续的诏令。饮食用度,一切如常的”
“当然了,一定要。保护好。相爷。”
“只是那些学兵团的人有些激动,不得已采用了些激烈的手段。”
看着诏令上熟悉的字体,李泌连叹息的力气都没有,只是闭上眼睛心道,陛下,您还是等不及了么,走到这一步。
事实上李公公已经顾不上城内那些让他有些焦头烂额的变数了,因为一个更大的变数和麻烦,在等着他去收拾,
“陛下。陛下不见了。”
“混账,怎么会不见了。”
李辅国目瞪口呆的愣了下神,才暴跳如雷的道,这个消息象一通冰水一样浇在这些权赫喧天的阉人身上,胆弱的个别人脸上,直接泛出一种死灰的颜色。
“那坤德宫那儿呢。”
一个稍微冷静一些的内官,小心发问道。
“连同看守的段公公他们都不见了,。”
“该死的贱人啊。”
“把程元振调回来把。这里急需人手”
“不,东宫不能在有失了。”
听到这个消息,方才有些歇斯底里的李辅国,反而冷静下来。
“放心,他们跑不出这个大内。”
“阿犬。”
一个人闻声从阴影里浮出来,却是一个长安典型的混血儿,粟色的头发,灰色的眸子,薄高的颊骨,也不知道混杂了多少族的血统,只是脸上被剐了好几刀,失去本来略有的英朗,变成一种纯粹的狰狞而已。
“武德殿的那个番女,你不用再监视了。”
李辅国吩咐道。
他也是李辅国加秘密训练的死士,从当初那批买来的番族少年中,靠吃同伴的血和肉存活下来,又幸存到成年的唯一一个,因此没有姓名,只有一个代号----腐犬,由于他专做的是连察事厅那些最狠毒,最残忍的察事头目们,也要厌弃和嫌恶的阴私勾当,所以也得了一个地狱腐犬的别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