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却要感谢平时的演练,当初按照预先准备的应急备案,在合府被不明来历的军人合围前,他已经在亲兵的掩护下,化装撤往最近的秘密据点,又根据解封的机要书指引,辗转到了这个联通多地的地下临时庇护所,和许多逃出来的人汇合。通过四通八达的管道,他也逐渐一点点取得地面上的情形。
百忙之中,偶尔闲暇下来,他也会想起,现在所在的这一切,难道也是在那位喜欢偷懒的上司意料中么,正是这个念头,支持这他铁腕压制了一个又一个坏消息,支持到现在。
“虞候队,梁府还没有联系上么。”
“没有,那里敌兵围的的最多,倒是有好几股自发聚集起来的弟兄冲进去了,貌似里头还在战斗的情形。”
“我不要貌似,我要确认。总府大人不容有失。捉生队、敌刺营,胡陌营,还剩下多少人都给我派出去。”
“工程营,银台门附近的地道,还没挖通么。”
“因为当初城建暗渠的时候,宫城外围虽然没开工,却都做了动土的规划,挖起来倒不是问题,只是兄弟们冲出来的,人手器具都不足。所以还需些时间”
“那先集中人手,打通几个军舍区预留的暗道。我们需要集中更多的人手”
“又找到一百六十三人,都是学军,不过没有甲,全是短兵。需要重新武装”
一名见习虞候从某条管道钻出来。
“去甲字十一号领取。”
一口气处理完一大堆杂七杂八的事务,才缓口气道
“什么事。”
南山贼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掏出油纸包的密文信件。
本来不用他亲自奔走这个差事的,可惜的是,派其他人那些散落各处的军头们,未必识数,也只有这位形象最让人深刻,交游最广阔的,勉为其难由他老大亲自出头。
轻易击退那些打战勘乱的旗号,前来洗劫的大股小队的官兵,他却接到这个天杀的艰巨任务。
“宣喻各部,我们已和北苑取得了联系,外州至少有十几个营的人马,正在赶过来了,高军候也在路上了”
在场诸人人,顿然士气大振,诺然欢动起来,
“不是把,还要回去。”
南山贼的肥脸,苦的皱成一朵菊花,又看了看对方不容置疑的表情。
“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自然会派人护送你一起去的。”
重新爬出去是一处废墟,还要走一段,才是联通城外流水口的地井。南山贼老不情愿的跳进臭乎乎的井里的时候,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