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典型的皮帽皮袍,偶尔还有极条狐尾,或者鹤翎,人人一骑双马,背弓跨刀,夹杂着背心的链甲或者是鳞甲,马背上的鞍囊鼓鼓突起,一直沉坠到马腹上。
正中的那些人,被几只短枪一般的大箭,穿成一串的同时,刹那杀声四起如雷,回荡在草甸上。
许久未见人烟的荒道上,野草已经长的人腰高,象荡漾的绿海一样,淹没了伏进者的身形,只有象船过水面的划痕,如汇集的鲨鱼一般的围向中正的队伍。一些散落在外围的游骑,根本来不及策马狂奔,就被掀翻拖倒,就地喷卷起冲高的血泉,将绿色的草海染的殷红点点。
遇袭的的队伍大多数训练有素,几乎是本能的落马抄弓,反应极快对响动的方向,发箭如飞,漫空咻咻如蝗的箭雨,可惜准头也相当有限,不断有被射中了,也只是低低的闷哼一声。
反而是草中几乎先行一步步飞出的短矢,将一些来不及落马,或是忍不住站身过直的倒霉蛋,轻易的掀翻在地。
领头的谢翎文面无表情,死死压低着身体,毫不理会身边此起彼伏重重栽到的声音,只有挡格或被射中,才稍稍一晃,带领着同样沉默的队伍,直到逼的极近,才挥刀起身,寒光印着对方连人带马惊慌而狰狞的脸,喷溅起浓浓的血色。
“找到了。”
尸体中翻检战利品的士兵,不顾满手血腥,高举着捧过来。
“果然是渤海人的信使啊。”
他也不嫌污秽肮脏,抹开血污摊开却是一份帛书
“以为吞进肚子就能管用么。”
“这有什么用处,渤海国中有人私通燕逆,又不是什么稀罕事。”
他的副手抹了抹被血水浸透的手甲。不以为然的说
“还要指定我们亲自带队来做。”
“这是上头指定要的重要证据啊。”
谢翎文用恨铁不成钢的声音,瞪了眼这个只知道打战缺少情商的副手。
“对朝廷那些人来说,这究竟是渤海国个别贵人还是王家的意思,并没有太大的差别,有了这东西,就可以证明燕逆、契丹余党要与渤海合流。”
“别的不说,我们可以要追加更多的援军和钱粮啊。”
当他,回到薄山城中的驻地,从交任务军帐中出来后,沿街是旁晚。
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中,大多数都是军人,偶尔也有一些驱赶着大小群牛羊,前来随军交易的部落人,或是前呼后拥,车载马拖而过的商家,基本都是是一个方向,他们要在日落前回到指定的营地内,不然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