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气也不敢出,对着出去的方向,有些不甘心的问道
“贵人,为什么不就在这儿,收拾了她。瞧她那个眼刚于顶的死样儿”
“寇奴儿。我知道你和她不对付”
内官似笑非笑的看了眼被称为寇奴儿的年轻宦人,后者有些战战的低下头去。
“可这是大阿公的嘱咐啊。她还有其他的用处,折辱下就算了,不能坏了她的身子,这是底线啊。”
“是。”
听到大阿公这个名字,寇奴儿连头上的汗珠都泌出来。
“你是我的贴身使唤人,这里头多少事情都是由你经手的,又让你在这儿负责招待那些身份紧要的人。怎么这点眼力都没有。”
“只要是人活在这世上,就会有弱点和命门。”
他踢了踢脚下的纠结肢体,
“什么名媛,什么命妇,只要一声传唤,还不是乖乖的送上门来受人摆弄揉捏的,去服侍素昧平生的陌生男人,就因为这个权势”
“且不要说大阿公,就是咋一句话就,就能让她们家破人亡,流为比娼妓乞儿都不如的境地。”
“那倒是便宜她了。”
寇奴儿喃声道
“不要说这种怪话。你别看厅下明面上的那些人前是如何桀骜强横的风光。真正做主的还是我们这些宫里的。没我们,他们什么都不是。”
中年内官森森道
“明面上那些货色就是专用来招人嫉恨的,不管他们为厅下做的再多,真正的里子和基础在我们的手中。要知道,现在朝中的大老们可对厅下一直很有想法,在需要的时候他们就会被舍弃掉也并非不可能。也比不得我们根基在宫里,只要那位万寿安康,再怎么跌荡起复,我们的富贵恩隆就永远有指望。”
“不过她代表的是大阿公局中的一步明棋。你交代下面去,还是不要多节外生枝”
“是。”
寇奴儿彻底失声了。
“倒也可惜了,毕竟目标身边的圈子很小也很谨慎,连寻常应酬的游宴也不大出,我们的人根本很难插进去,只能从熟悉的人面上打主意了。那人对女人的胃口有很挑剔,有容貌气质还不够,还有有性情和擅长。”
中年内官转过头来,端起一杯雕着葡萄蔓的琉璃酒盏。
“不然我还想亲自试试,这只西凉前王家血脉的胡马儿,动起骚情来有多浪。”
他突然伸出一只手,
轻轻的将杯中的血浆一样的葡萄酒,象流瀑一样倾倒在那些雪白的臀肌上,顺着深的惊人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