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呢。
不过有总比没有好,一个骨子里唐化的王族更有利于保持影响力和倾向性。之所以还要拉上沃教,
相比卑斯路这一脉已经没落的王族,现在在安息之地民间,琐罗亚斯德教依旧仍有相当的影响,要知道作为当初出国考古的注意事项之一,即使在我那个时代的,琐罗亚斯德教在伊朗偏僻山区和印度孟买一带的帕西(parsi)中仍有很大的影响。
特别是如今大食阿拔斯人掌权后,前后两任哈里发相继背信弃义的把屠刀转向昔日的盟友,再加上新朝对安息这些被征服地持续更加严酷的宗教政策,都给予了那些安息遗民怀念故国和过去的土壤,而现在的安息故地,也变成众多敌视阿拔斯王朝的反对派势力聚集地。
费了这么大周折把他们找到一快来,我当然不是指望靠他们振臂一呼,就能够有无数云起响应,马上推翻大食人的统治乃至复国,这种远而飘渺到几乎不可能的事情。我只是想通过适当的间接扶持一切反对阿拔斯人的力量,给新生不久黑衣大食,制造点小小的“麻烦”,免的老是惦记着大唐的西域什么。
再说,如果朝廷有意引入大食兵,我也要避免将事情往最坏的地方发展。当然了,将来如果有机会到西边去做点什么,也有一个名正言顺介入的理由和借口,来减少可能遇到的阻力和抵抗。
“灵州慕容一族,青海郡王府领安乐州长史慕容顺义,求见大人。”
杜佑的声音有一次响起。
随着这最后一波访客的到来,我预计中的最后一环也基本补全了。
斜阳西沉,我一个人坐在若大的园子里,静静的想事情。
穿戴整齐的韦韬等人一脸凝重的走近来,其中还有平日从来绝少出现在后园里的崔光远等人。
由于崔光远算是她们悲惨过去的助纣为虐的有一份责任,我的那些女人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所以这厮没有特别事,是不会轻易来后院找不痛快的。
“出了什么事”
“南下驿路传来消息,前日起大散关以南,就没有新的马车来了”
韦韬开口道。
“什么”
我心中微微一惊
从剑南的成都到长安,这条自从拓宽以来,邮传就一直不断,每天都会有大量的马车奔走其中,光各种邮递马车,一天不同时段都会来上好几辆。
“北川的陈仓道、褒斜道、谠骆道等三条线上的工程团,都已经回过鸽书,近期没有山道滑阻,古栈道附近也没有大的灾害。只有西川往甜水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