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给钱啊,要不我们不管。”
撂了句,大摇大摆地回路面上了,那群装模作样敲石头修路的家伙都在嗤笑,干一下午,看样根本没干什么活,从这里远远就看到了工地了,可就不到两公里的直线距离成了天堑一般无法跨越,唐向荣和许中行此时郁闷得呀,简直有往崖下跳下去一了百了的冲动…………………………………………………………………………炸路的消息传得很快,从薛亦晨和席韵凤这两位女人慌乱的表情中,跟踪的两位就感觉到了效果。
两个女人,在去国土资源局的路上电话打个不停,把这个消息传给圈内的人,咨询着最好的处理方式,而且在时时关注着处理结果,不过实在不如人意,那路炸得居然让乡、镇、县三级齐齐失声,闹腾了两个小时,反而谁也不过问了。
此事还牵出了更多的事,据说棠梨村那位叫候致富的村长跑这条路已经数年了,手续、批复、设计都有了,就是没钱,村通工程里村里自筹了一部分,可县里拔付的到乡里就没影了,又给搁住了。那车炸药细究起来也是个笑话,确实是镇里批的,民爆公司出来的,合理合法,不过镇长都快把这事给忘了。
不仅如此,那堆补偿、扶贫陈年的烂谷子事更没有愿意提起,再怎么说五洲是外来的,而村民可是本乡本土的,真要是闹起来,麻烦地肯定还是上面。于是席韵凤平时的神通也失效了,到那一级也遇到了是官场惯象:推诿加扯皮。
这扯来扯去可把五洲扯住了,席韵凤就找老公出面也没奏效,县里的张书记电话上诚恳地道着:
“王局呀,这事我知道了,不过村里修路人家也没错嘛……要不这样,让他们赶着修,五洲工程要急用,他们也能帮帮忙嘛,反正到哪儿也是造福一方嘛……”
扣电话时,王一民局长直接把话筒摔了,摔得一肚子气,官场上,上面扯蛋,下面艹蛋,历来如此。甭指望这帮人能给你办点什么正事。席韵凤看这效果,知道碰壁了,这一炸不但断了五洲的路,可也断了她的财路,她气愤地道着:“一民,这事总得有人管吧,我就不信了,这明摆着是聚众闹事,故意炸路,阻挠施工,还没人管了。报回市里,我跑关系去,下回我带上执法部门的下。”
“你一层一层报报试试,就现在的效率,一个月能有个音讯就不错了。”王一民道。
“绝对不行。”薛亦晨神经质地插进来了,她道着:“我们这类大工程的设计、工期都是严格核算过的,还要去掉雨季、冬季无法施工的天气,十三个月工期很勉强了……别说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