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但努力回想,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她的记忆似乎被剥夺了,活生生空了一块。
但即便只通过目前已经知道事实的一角,却足以令她胸闷心痛。
宋栀栀如此想着,脚步踉跄了一下,一路来到江影的房间门口,她敲了敲门提醒她自己来了,便直接推门而入。
正在入定的江影红眸睁开,定睛望着宋栀栀,没有说话。
“我与枯木大师说了一些事。”
宋栀栀走了过来,坐在他的身边,歪过头,将脑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江影略微抬了抬手臂,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宋栀栀靠得更舒服些。
“你想知道吗。”
宋栀栀的语气变得严肃了半分,“你想知道的话,我就对你说。”
那四个字“不感兴趣”险些脱口而出,但江影想了想,还是问道:“与你有关。”
“与我有关。”
宋栀栀抬起自己的手,两手挽作蝴蝶,装作漫不经心地在玩着。
江影对她说:“好,我想知道。”
宋栀栀将他的手臂搬了过来,那温暖的指尖在他苍白的肌肤上轻轻抚过。
“你手上的封魔咒文,以古文字写就,共有九千九百九十九道,每一道的含义都是我的名字——”宋栀栀一字一顿说道。
她话音刚落,人已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她的腰被江影揽着,身子直接被他推倒在了床上。
江影死死盯着她,另一只冰凉的手已经攀上她的脖颈,只要他的手指略微用力,便能将这脆弱的脖颈折断。
但他没有用力,只是指尖颤抖着,贴在她搏动着的血脉上。
反倒是宋栀栀自己下意识挣扎了下,扭动出一抹红痕来,江影感受到了脖颈处传来的隐隐痛楚,轻轻皱起了眉头,手又松了半分。
宋栀栀在江影的红眸中,看到了蕴着的一丝隐忍的薄薄怒气。
她望着他,轻声开口问道:“刻的时候,很痛吗?”
江影听着她这轻柔的一声呼唤,松开了手,冰凉的指尖仿佛游蛇的蛇信一般在她精致的锁骨上拂过,指腹依旧贴着她脖颈处那搏动着的血脉。
他的掌心下的肌肤细腻温暖,是无与伦比的触感。
“忘了。”
他对宋栀栀说,但困扰了他很久的封魔咒文竟然与宋栀栀有关,还是令他有些失控。
他对宋栀栀的过分在意,在没有心的情况下,本就像悬于游丝上的重物,随时都有可能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