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喉咙。 那些倒在血泊中的同伴身上淋漓的伤口,已经说明了太多的事情... 于是他在窗边坐了下来。 东野原手中的小太刀微微血振,殷红的血迹宛如伞上的雨水般脱落四溅,他就那样拎着小太刀走了回来,坐在了高大男人的对面。 两人相对而坐,一时静默无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