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爷爷,有旨意,不能乱说。”
“那这人?”
朱高燧一反常态的笑道:“带走!够不够用?不够的话,三叔再给你抽调些人手!”
朱瞻基笑着从椅子上跳下,开口道:“那我在这先行多谢三叔了。”
朱高燧摆手笑道:“客气了不是,说这个多见外。”
“那这令牌……”
“三叔,没啥事,我就先走了。”
在朱高燧朝着他放令牌的胸膛伸去时,朱瞻基一个小跑闪开,乐呵呵的从正堂内跑了出去。
“慢…慢走!”
朱高燧满是尴尬笑容的挥手送别着。
直至朱瞻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正堂,朱高燧脸上的笑意再次变为前所未有的冷寒。
……
半炷香后。
应天府的街道上。
朱瞻基早已换上了一身飞鱼服。
而青龙、沈炼等众则紧跟于朱高焱的身后。
当一行人出现在街道上的时候,原本繁华、热闹的街道瞬间冷清了下来。
“太孙殿下,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北镇抚司还有要案等着去调查。”
青龙犹豫一声,不禁开口道。
“慌什么!”
“不就是关于靖难余孽的案子?”
“我现在就在查!”
青龙听得一惊,心中不禁暗想道:“难道太孙殿下已经掌握了什么证据和线索?!”
“只是……陛下已经将此事交给五城兵马司和锦衣卫后,为何又会让太孙来调查此案?难道不信任他们……?”
正当青龙思索之际,朱瞻基亦停留在一处酒楼大门前。
……
小酒楼内。
“爹!!”
“我们还要像老鼠一样逃到什么时候!”
“为了今天,我们等待了十年!十年啊!”
“刚才,就差那么一点,就差那么一点我们就能杀了皇帝,为死去的旧臣报仇!”
“为那些无辜受牵连的族人们报仇!”
孙若微不甘的咆哮痛哭着。
孙父走上前,细声安慰道:“此次设伏我们已经没了机会!”
“相信很快皇爷就会有新的安排,届时我们再做打算也不迟。”
“眼下,最为主要的就是隐藏好我们的身份,否则的话,一旦被锦衣卫发现,那我们可就什么都没了!”
正当孙父说着这些话时,阵阵急促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