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贰大爷刘海中看向壹大爷,
后者冲刘海中摇了摇头。
今儿个这事儿他可不想听聋老太太的。
平时他跟傻柱遇到点什么事儿,
那不请聋老太太是真摆不平。
但是今天是他们自己吃了大亏,
所以这事儿不能让聋老太太息事宁人。
见贰大爷刘海中一动不动,
聋老太太上去就是一拐棍。
贰大爷立马把壹大爷给卖了,
“老太太您别打我呀,是老易不让我去的。”
聋老太太扭头看向壹大爷,
“怎么着啊?看样子我老太婆的话在这个院儿里不管用了是吧?”
壹大爷笑着走到聋老太太面前,
“哪儿能呢,您一直都是咱们院儿的定海神针。”
“但是老太太,今儿个这事儿闹的太大了。”
“二狗打人这事儿性质太恶劣了。”
“而且打的不光是我和跟傻柱,还有我媳妇和贾家老嫂子。”
“以及棒梗和阎解成,你看阎解成现在还没恢复呢。”
“所以我觉得今儿个这事儿您就甭管了。”
聋老太太一听这话眯了眯眼,
把拐棍往地上一砸。
“既然你们不听我的,那你们把我喊过来做什么?”
“大晚上的耍我老婆子玩儿啊?啊!”
叁大爷阎埠贵见势不妙,
赶紧上前跟聋老太太哭诉。
“老太太这事儿您不能这样。”
“他这郑二狗今天做的太过分了。”
“我也没招他没惹他,这小子就把我的眼镜给踩碎了。”
“而且我就在跟前看着呢,这小子就是故意踩的。”
刚才因为大儿子受了刺激要发疯,
叁大爷阎埠贵急的是满头大汉。
所以这会儿他脸上还没消汗,
再加上没戴眼镜必须眯着眼。
所以聋老太太乍一看他把自己吓一跳。
再一看才发现原来是院儿里的叁大爷阎埠贵。
此时此刻唯一的局外人,
就是躲在角落看热闹吃着砂锅炖鸡的许大茂。
大冬天的炖鸡再不吃就凉了,
可他又舍不得错过这场好戏。
所以他真佩服自己的聪明劲儿,
把棉袄抱住砂锅就在这儿吃。
一边吃一边看郑二狗打翻壹大爷踹翻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