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和三大爷急,
连连催促一大爷赶紧拍板。
“既然二狗这么有……”
“别慌!一大爷别慌!”
正当一大爷开口之际,
郑斌突然开口打断了他。
“菜一汤没问题!”
“但是这个标准就不是一人一天一块钱了。”
“而是一人一顿一个菜一个块钱!”
“我觉得像三位大爷这样,在院儿里既有身份又有地位的人。”
“才配得上这么高规格的饭菜标准。”
“您说呢一大爷?”
郑斌说话不快不慢,
语气平淡面带微笑很是客气。
可是这话出口入耳,
二大爷和三大爷只是觉得刺耳。
一大爷却感觉有人拿刀在扎他的心,
而且还是专往那心尖尖上扎。
他一大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
在工厂他是级钳工,
连厂长都得给他面子。
在院儿里他说一不二,
傻柱跟许大茂都被他治的服服帖帖。
现在却被郑斌怼的这么下不来台,
让他原本就黑的脸更黑了。
面子挂不住的一大爷起身,
撂下一句话抬腿就走。
“哼!你郑二狗的饭太贵了,我可吃不起。”
说完转身走到窗台前,
抬手去拿放在窗台的剩菜。
二大爷和三大爷还在摆着手指头算账呢。
却见一大爷愤然离场了。
郑斌坐在原地没动,
就这么看着要去拿窗台剩菜的一大爷。
一大爷半天没有离开,
郑斌脸上浮现一抹冷笑。
幸亏他早有准备,
特意用窗户把装剩菜的兜子给夹住了。
否则这点儿剩菜指不定进那个白眼狼的肚子呢。
一大爷原本就是负气离去,
走了半天连门都没出。
这年四九城的笋都让郑斌夺完了,
不然他怎么这么笋呢。
尴尬的一大爷可是级钳工,
愣是跟装剩菜的兜子较上劲了。
他哪知道这个兜子可不普通,
那兜子里加装了十几条松紧带呢。
你一拽它就涨,
你一松手它就回去了。
郑斌早就看透一大爷心思了,
好心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