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以为徒弟在跟自己开玩笑,
可转念一想马华不是那样的人,
而且这玩笑开的有点儿大,
再说马华他敢么?
何雨柱撂下茶缸起身往外走,
心里想着会不会是贾张氏死了。
虽说贾张氏年纪不大,
但是她的身体一直不怎么好。
“你没听他哭谁么?”
师徒俩边走边说,
何雨柱问马华。
“听见了,哭爸爸呢。”
“贾东旭?”
“应该是!”
“嘿!这小子是皮痒了,我刚才还见过贾东旭呢。”
说着俩人就来到食堂前厅了,
棒梗看见何雨柱立马噗通跪下磕头。
“何叔!”
“哎哎哎,棒梗你干嘛呀?”
“爸爸呀~我的爸爸呀~您怎么死的……”
磕完头马上起身,
然后又开始哭爸爸。
“嘿你小子行啊~我看你待会儿怎么跟你妈交代。”
见棒梗不接茬何雨柱乐了,
虽说他跟贾家住一个院儿,
但是对棒梗这小子没一点儿好感。
老贾家除了爱算计也没别的,
怎么就出了一个长了三只手的孩子呢。
前两年还好点儿,
顶多就是偷个菜什么的,
这两年开始偷钱了,
何雨柱为这事儿跟他父母说过,
可棒梗的父母对这事儿并不上心。
觉得孩子还小不懂事儿长大就好了。
他能说什么呢?
顶多就是把东西藏严实点儿,
出来进去把门锁好。
食堂外,
绑着俩大辫子的秦淮茹推着垃圾桶往回走。
能从乡下嫁到城里可不容易,
家里那么多女娃就她一个嫁到城里有了城市户口。
亲戚家的女娃们都羡慕她,
日子过得咋样只有她自己知道。
好不容易当上临时工,
她就得比别人都勤快都能吃苦,
否则她这份临时工说没就没。
把垃圾桶放回原位,
秦淮茹走进食堂准备洗洗手。
一进门就听见熟悉的声音,
走近一看竟然是儿子棒梗。
“爸爸呀,我的爸爸呀,你怎么……”
“棒梗你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