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听他俩说什么,
哭着走到三大爷夫妇跟前扑通一下就跪下了。
老话说孝子头满街留,
见面不问先受头。
这是北方孝子报丧的规矩。
这头跟春节拜年不一样,
过年磕头长辈能跟晚辈客气客气,
报丧的孝子头绝对不能那样。
等到棒梗磕完头从地上站起来,
三大爷拍着棒梗的肩膀叹了口气。
“棒梗啊~你是老贾家唯一的男丁!”
“从今往后你就是老贾家的顶梁柱了。”
棒梗听到这话哭的更厉害了,
怎么三大爷爷跟苏秦说的一模一样呢。
他这一哭三大爷和三大妈也不好受,
毕竟老贾家就指着棒梗爸一个人养活呢。
一家六口只有棒梗爸是正式工人,
秦淮茹在工厂就是个临时工。
“爸爸呀~我的爸爸呀~”
“爸爸呀~我的……”
棒梗在前院磕了六七个孝子头,
然后哭着走进中院。
贾张氏这会儿就坐在门里纳鞋底,
棉布帘子挡着门所以她看不见外面。
“咋回事?棒梗你这是咋啦?”
棒梗一进中院就引来不少孩子围观,
他们看不懂棒梗这身打扮是怎么回事。
一大妈听到动静从屋里出来了,
一看到棒梗披麻戴孝心里咯噔一下,
扭头就喊贾张氏。
“老嫂子!老嫂子你快出来看看呐!”
贾张氏今儿个一早就心神不宁,
听到有人喊老嫂子她一走神,
纳鞋底的针就扎手上了。
鲜血一下就冒了出来,
贾张氏赶紧把手放到嘴边,
这是自己的血可不能浪费了。
确定血不流了贾张氏这才应了一声,
掀开棉布帘子往外走。
“唉~他一大妈有什么事儿呀?”
“老嫂子你快来看看吧~”
剩下的话一大妈也不好意思说,
贾张氏绕过院子中间的葡萄架一下就看到棒梗了。
因为这孙子平时就喜欢胡闹,
而贾张氏又重男轻女特别宠他,
所以她乍一看没当回事。
“棒梗你又胡闹了是不是?”
“奶奶~我爸他~唉~爸爸呀~我的爸爸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