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便会完全歇菜。所以说，古皇族并没有你们想想的那般强大。”

“而且，有些事情，即便我现在告诉你们，你们也不一定就会相信。而且，还有可能会将消息泄露出去，造成更大的，更残酷的世界动荡。”

“还有，如果你们知道了这个秘密，除了立下大道誓言，投效玄圣殿之外，便再无会还的余地。否则，我只能将你们禁锢，或者杀死。”

莫小川淡淡地说道。

“当然，你们可以认为我与古皇族有仇，深仇大恨，不死不休，不共戴天。以后，你们如果知道事情的真相，你们一定不会后悔你们的选择。”

莫小川说到这里，表情一凛，一抹哀伤，一抹愁冤，一抹凌厉，自是冲天而起。

无相学院议事厅，骤然刮起一阵狂风。

公西江，夏韶灵两人表情顿时凝重起来。

他们知道，他们今天必须要做出一个选择，否则，他们又可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只是这个选择，真的不是那么容易选的。

“莫公子，如果我们不选择归服玄圣殿呢？”夏韶灵突然开口问道。

夏韶灵此话一问出，公西江仙力蓄满，浑身紧绷，盯着莫小川的眼神，半刻都不敢眨一下。

他怕，莫小川会突然暴起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