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一同相拦,边上看热闹不语的郭药师则是到了阿虞的身边,低声道:
“您若是再不开口,王二郎的命就真保不住啦!”
“到底是怎么回事,得让官家知晓才行,说了兴许还能网开一面,不说的话,就只有死路一条啦!”
徒单月行刺的时候,阿虞尚且没有这般激动,如今她拧着自己的虎口,让自己镇静了下来,虽然还是隔一下抽一下,但终究是能说得出来话儿了。
“陛下……”
刘邦正和几人干仗呢,听她开了口,破口大骂道:
“都他娘的滚开!”
说着,又把刀子扔到了一旁,众人赶紧散开,他便蹲在了虞姬的身边:
“说,到底怎么了?”
阿虞顿了顿:“公主她,她自尽了!”
将事儿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原来那恭福帝姬赵小金,本来就什么都不懂,一生除了讨好男人便是讨好男人,说好听些那是媚劲儿大,说难听些,就是有些放浪而不自知了。
刘邦虽然叫人守住她的秘密,有皇帝在,周围的人对她也是尊敬得很,从不会有什么逾越的地方,偏生……
偏生刘邦聪明误了头,让阿虞去教她做一个正常的女人。
什么才是正常的女人?
赵小金不明白,或者说在她的意识里头,她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为了活着,为了活着的人,哪里能说是不正常的人。
所以,她一面听着阿虞教她什么三从四德,什么贞操守节,她也教着阿虞讨好男人的法子,两人各取所需,连晚上都睡在一起,几乎可以说是无话不谈。
可是阿虞教的越多,赵小金就越是沉默、越是难过。
一个自幼长在金国的女人,在阿虞的帮助下,渐渐理解到了自己之前的行为,意味着什么,代表着什么。
这是致命的。
就好像一个虐杀虫儿的稚童,并不会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但当他们长大了,理解了自己行为的含义之后,难免会生出一些个别的情绪出来。
将这种情绪放大一万倍,就是赵小金的感觉了。
其他还好,做也就做了,反正她只记得费兰姑教给她的话儿:‘想要活着,就没有错’。她难过一些日子,等想开了,自然也就过去了。
可是偏偏遇到了一个喜欢的男人……只不过三四天的时间而已,她与王顺也没见多少面,但一个人是不是真心的对她好,她大抵是能够感觉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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